“你是什么呢,月月?”宿傩冷静下来,避开月月的视线,“抛下这些?你觉得可能吗?”
不可能。
他陪她养了将近两年伤,已经很好了。
“你不愿意选择我,是不是。”月月荡起秋千,她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魅力,宿傩和别人不一样,不可能做出这种选择。"神代初月?"
“没关系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月月冲宿傩笑了笑,“这场雨,要下好几天哦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就是知道,这场雨会下好几天。”
宿傩不置可否,和月月说的一样,这场雨下了好几天。
几日后,雨下得最大的一天。
宿傩又在秋千上找到她。
她这段时间总往这里跑,宿傩找了个透明的罩子,是咒具,放大后把这边罩起来,雨就不会落到身上了。月月朝他招招手,从怀里掏出一颗白色的糖块,“给你吃。
宿傩很嫌弃,接过糖,将糖塞嘴里,刚塞嘴里,月月两只手抱着他脖子亲了上去。
宿傩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什么既视感,又被热情的月月亲的想不起来,反客为主,把月月抱在怀里吻她。月月将手塞进他的手心,和他十指相扣。
一丝冰凉忽然传到手腕,宿傩往下一看,一只手铐一样的东西戴在他手腕上。
他立马明白了什么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
“你不选择我,我就把你抓走,关起来。”
宿傩:"???"
他挣脱开手铐,刚要说什么,月月后退几步,似笑非笑的模样。
她的神情要时变得很温柔,宿傩头疼的想到从前,就听月月说:“我想起来了。“
宿傩:"!!!"
难怪她这几天这么奇怪!
原来是想起来了!
这就说得通了。
宿傩脑袋瓜子转的很快,他猜测,月月应该是想起来,看到他做这些事,不想让他插手咒术界,就让他跟她走。“哦,你想起来了,怎么样,什么感受?”宿傩冷静的很快,接受度更加快,“叫了本大爷这么久的主人,爽吗。"拜托,不是爽到你了吗。”
"呵。"
月月笑笑,“我是认真的哦,小宿,跟我走吧,我们可以隐居起来。”
“喂喂。”话还没说完,就被宿傩打断了,“你都想起来了还这么天真,你不会真觉得我很在意你吧?”他在意吗?
宿傩也说不清楚,他还是没有理清楚,在他心里,她到底是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