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,你在害怕?”
开罗人问道。语气肯定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我……我害怕,我怎么可能害怕,哈哈。”
雷蒙极力否认。
可是他的笑声太干,像个没受邀请的宾客,闯进了这个小会客室,既不能融入,又不便赶走。
他嘴角抽了抽,假装若无其事地说:
“最后的审判,你们记得吧,这种无聊的事。”
的确很无聊。
他们这十来年,围绕这个很无聊的主题,开展了一系列的举措。
但大多基于“地球末日”的前提,从……倒是进展得并不深入。
就像雷蒙之前提醒康斯坦斯,骨子里的那份戒备一直存在,核心领域从未放开过。
卞闻名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习惯性地揉揉鼻梁,将话题拉回最初。
“雷蒙,你想推我上去,归根结底,是为了拦住巴尔图林接任。这样,推我大哥出来参选,这些年,都是他替我处理这种场面上的事。”
“卞夏尔?他要是能行,不如我直接上?!”
雷蒙大声嚷嚷道。
“正好,就推你,我们调整一下。”
“喂,你开什么玩笑。开罗人,你评评理,他说的是人话吗……”
小会议室的争论还在继续,但对念女心切的卞闻名来说,已经进入了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