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一也不推脱,把衣服脱下来递给李怀仁,李怀仁接在手中,闻到
了一股血腥味,差点没吐出来,“你就没有换洗的衣服?”
“太傅,这种时候,您就别挑三拣四了,有穿的都不错了。”夜三道。
李怀仁忍着血腥味,穿在了身上。
转身看到夜一拿出一件干净的袍子,穿上,李怀仁气道:“有新衣服怎么不给老夫穿?”
夜一闻言,道:“太傅也没说要新衣服。”
李怀仁气的差点晕过去。
“好了,今晚这觉是没有办法睡了,不如继续赶路吧!”
见无人回应,夜阑道:“那就启程!”
李怀仁气的咬着牙,分明是走走过场罢了,压根没想询问过他。
离开了客栈,一路上李怀仁都是避而不见夜阑公主,即便是乘坐一辆马车,也是能不开口则不开口。
终于在赶了几天路之后,马车停在了宁南州外,夜阑从马车里下来,看到李怀仁迟迟不肯下马车,开口道:“太傅,接下来的路不适合乘车了,不如下来走一走?”
李怀仁愤而掀开马车里,语气有些怒意,“夜阑公主,您是故意的?”
夜阑勾唇一笑,“就当本公主是故意的如何?”
“你……”李怀仁气到不能说话,一肚子的之乎者也此时竟然毫无用处。
还是白芷忍不住,才开口,“太傅,前面就是宁南州了,您也知道这里如今并不太平,不显眼总比好过招摇过市的好。”
李怀仁冷哼一声,径直
往前走。
白芷忍不住低声道:“殿下,太傅好小气的样子。”
夜阑忍俊不禁,“无妨。”
进入宁南州,才发现这里似乎是被燕诏遗忘的地方,竟然没有燕诏别处的繁华景象,甚至有些凄凉。
现在正是白天,竟然也没有多少百姓,仿佛是一座空城了。
“去问问什么情况。”夜三走到一家关着门的客栈,敲了敲门,不多时,听到里面传来声音,“不做生意了,去别家吧!”
连续找了几家都是如此,夜阑觉得有些奇怪。
就在此时,突然听闻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,夜阑低声道:“躲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