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强劲的气流落空,骤然散开后?掀起殿内纱幔,灯盏落地翻滚,地上,已是狼藉一片。
“宁道友这是何意!”
“无?论你是谁,真?正的子七,到?底去了哪里?”
宁安动作未停,旋身抽出圆柱上悬着的长剑,银芒破空,便携带冷冽威势,再次刺向对?面的人皇。
纪随安修为本就不及她,一招堪堪躲过,这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。
见那剑尖凝光向她的面门袭来,她身躯微僵,忍不住闭上眼睛。
谁知意料中?的疼痛没有落下。
周围一静。
纪随安睁眼,见长剑乖顺地垂在女人身侧,其上萦绕的道气,还未完全消散干净。
“你不是子七。”
宁安把剑扔到?一边。
她退后?一步,敛眸道:“如果是她,这样的剑式,不会躲不过去。”
虽然浮泽向来脾气平和,但?听了这话,纪随安当真?是心中?生了几分怒气。
这不就是说她修为不够,反应笨拙么?
可恶的修士。
“不错。”
她挥袖幻回原身,走?到?一旁的桌前坐下,冷着脸道:“宁尊主好眼力,我的确不是浅洺。”
那张脸上,五官与原先全然不同。
宁安缓缓走?到?她对?面,望着桌上早已倒了的杯盏,眸底,映出潋滟的水光。
“真?正的浅洺,她去哪儿了?”
纪随安久违舒服地揉了揉自己原本的脸。
她抬眸见面前的人毫不好奇的模样,歪头?道:“你就不问问我是谁?”
“你身上有一股浮泽的气息,与子七同继一脉,修为不高。”宁安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她捏着杯沿,轻轻转着。
琥珀色的眸底,锋芒如实质。
“你是她手下的人对?么?”
纪随安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