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咱们家最好坐观鹬蚌相争,但是晏岁是咱们家未过门的儿媳,是一家子,总不能看着自家人被欺负啊。”裴家主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裴尘赋,对着裴尘赋笑了笑,“而且是太昊氏先要动你外祖家的,我们要是什么都不说也未免太好被人欺负了。” 裴尘赋抬手对着裴家主作揖:“儿子多谢父亲。” 所有人都耐着性子等着,终于在六月的借尸还魂 晏暮将青阳氏的防线划分成了三处,晏岁镇守的是最长的一处的,按理来说是最容易首尾不顾的,但是偏偏晏岁就是坐在浮闲境里,都能灵活地指挥着战局。 数月以来,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增兵减员,晏岁从未有一次调错过。 “你是在敌方安插了多少卧底?”冉约坐不住了,开口问道。 晏岁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,淡淡地开口:“没有。” “长生阁的齐仙剑阵变化莫测,百年来都无人破得了,你为何会知道齐仙剑阵的命门在何处?”冉约问道。 晏岁回答:“见过,顺便研究出来了。” “那是随随便便就能研究出来的吗?”冉约盯着晏岁问。 晏岁笑了笑:“嗯,也练过,就发现了。” “那你怎么知道太昊氏会有一支队伍绕到玉折海抢滩登陆?”冉约不敢置信地看着晏岁,“而且你调的人恰到时候,早到一点可能会被发现,晚到一点可能就来不及,这个时间你又是怎么算出来的?” 晏岁笑了笑摊手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巧,就是昨日夜里做梦梦到太昊氏从海上攻来。我想着天道把我当亲闺女看待,应该是在暗示我什么。” 冉约眼中写满了质疑地看着晏岁:“真的?” “当然。”晏岁一边说着一边在作战图上又画了一道,“赫郡的弟子调三千去哥哥那边,这边他们攻不下,太昊氏会放弃的,让驰援的弟子走这条路。还有这几个地方都可以陆续撤离全全到北边去,晏匪那边让他收拾一下去华胥氏吧,太昊氏大概七日之后会从华胥氏绕路。” “是。”晏千兰在一旁应下然后拿起作战图走出大堂。 冉约望着晏岁好一阵子然后问道:“这场战会打多久?” 晏岁反问:“你想听粗略的回答还是准确的回答?” 冉约又是一愣,然后突然站起身走上前去将大门一把合上,又布下一道结界才回到晏岁的身边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和天道是不是有什么交易?” 晏岁轻笑地摇了摇头:“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重要的事情,把门都关了,就这呀?” 冉约抓住了晏岁的手,眉宇紧拧:“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