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电梯的手顿了一下,偏头打量我。
“你想交就交,随便。”
过了一会,他问我。
“别人结了婚,都要交家用?是谁交给谁?”
我其实也不懂。
于是,我打给陆昕禾。
她经手好些离婚案,好些是因经济问题而离婚的。
“禾禾,普通家庭,日常资产怎么分配,就是工资及家用等各种费用之类的。”
我按了免提,陆昕禾的嗓音传出来。
“那得看谁当家,有些夫妻,收入全部合一起,由其中一方保管管理。”
“减去每月所有开支后,剩下的分成若干份,一部分储存一部分投资再各自分一部分自由支配的零花钱。”
我大致明白,说了声谢谢,就要挂电话。
“不是,冉冉你问这个干嘛?”
我瞥一眼厉宴庭,“单纯好奇,在公司听到其他同事讨论家用的事。”
“不对,你对别人的事向来漠不关心,不会是厉爷想把他的钱交给你掌管吧?”
禾禾啊,你可真敢想啊!
我在心里腹诽。
厉宴庭亿万身家,交给我管?
他不得时时防着我卷款潜逃?
而且,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当着厉宴庭说,他会怎么想我?
“你胡说什么呢,先这样,我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