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我出了办公室,拔了个电话。
“楚鸣,冉冉被她爸砸伤了,你在诊所吗?”
孟楚鸣,我和陆昕禾的共同好朋友。
大学时,我们三个经常一起玩一起疯。
他是个医生,家里有大医院,他却自己开了个小诊所,与世无争。
他的诊所就在宁氏附近,十来分钟后,我们到了诊所。
“冉冉,你感觉还好吧。”
我有点晕血,一路上,我都是捂着额头闭着眼。
听见孟楚鸣的嗓音,我才睁开眼。
“不太好,我想吐!”
孟楚鸣伸手扶我下车,车旁,放了张轮椅。
我也不客气,直接坐了上去。
他很快帮我处理了伤口,止了血。
“你爸真下得去手,这砸得也太深了。”
我眼里带了些悲凉,笑道。
“不谈钱,还能父慈女孝,谈到钱,我就是不肖女。”
孟楚鸣拍拍我肩膀,算是安慰我。
他推我去拍了片,出来,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你爸妈是不是脑子有病?要是宁馨儿是你亲姐,他们偏心还能说得过去。”
“可她是养女啊,冉冉,是不是宁馨儿抓住了你爸妈什么把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