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你们分明没把我放在眼里!”童父指着张秀花的鼻子骂她不要脸!
童舒雨再也控制不住,大吼一声,“闭嘴!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,没有人发出声音,现场落针可闻。
童舒雨长期压抑着情绪,她几乎是瞬间就暴发了,“不是他们不让我通知你。是我不想。自打我妈没了之后,我明明只差一年就毕业,你就是不肯让我考大学。我就知道你已经不可靠了。要不是张姨,我根本念不起大学,更没法找到好工作。”
童父脸涨成猪肝色,“我不让你念书?你就离家出走?还住进男人家里?你要不要脸?!”
“我没有结婚,我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,我怎么不要脸了?”童舒雨直直盯着他,说的话却是掷地有声,驳得童父哑口无言。
他摆摆手,“好好好,念书的事,我不提了。可嫁人这事,由不得你。”
“现在不是封建社会。只要他未婚,我未嫁,我凭什么不能嫁给他?”童舒雨眼神冰冷。
“我养你这么大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”童父也来了火,“你生下来就是十八岁?我那么多年的喂养全都喂了狗?”
童舒雨道,“等你老了,我会按照国家规定赡养你。我不会忘了自己的责任。”
“你现在都不认我。我还指望以后?”童父不看女儿,转头看向张秀花和李建国,“我女儿不能白白嫁进你们家。你们必须得出彩礼!”
周围议论纷纷。原来是为了彩礼?!
许春英听到童父要彩礼,她就不乐意了,立刻扒拉开人群挤到最前面,“你好意思管我弟妹要彩礼?童舒雨高三就由我弟妹供着,还有大学四年,学费和生活费全是我弟妹出。这么多钱不比彩礼贵吗?”
大家听着还挺有道理。现在大学不免学费,而且一年比一年贵。彩礼也就两三千块钱。秀花两口子摆明吃亏了呀。
童父也听到许春英的辩解,“一码归一码。如果不是她插一脚,我闺女早就出去打工,一年起码能挣两千给我。就因为她,我白白损失一万块钱。我找谁说理去?!”
这话好不要脸!简直刷新别人三观,村民们觉得这家跟张家有得一拼。都是不拿闺女当回事的人家!
童舒雨打断他,“他们已经给过我彩礼了。”
童父一听女儿有彩礼,“那你给我?!”
“凭什么?我不给!这是属于我的。”童舒雨不肯给。
童父见女儿不掏钱,就赖在门口,“你不给,今天就别想结婚。我以后也不给你迁户口。”
童舒雨并不为所动,“我可以去派出所挂失,不是什么难事。你威胁不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