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父见慕瑾之来了,一点也不害怕:“怎么,你敢做不敢当?”
慕瑾之懒得和他废话,将手一挥,跟着慕瑾之的保镖就将他架了起来。
季茹烟松了口气,疑惑地看着季父。
季父大喊:“放开我!姓慕的你有本事让我把话说完!让烟儿听一下你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慕瑾之冷着脸令保镖把人带走。
接着他转头对季茹烟道:“怎么样,吓到你了吗?”
季茹烟摇了摇头,然后谨慎道:“他真的是我的父亲?”
即使不想承认,慕瑾之也只能点了点头。
“那他说的,是真的?你真的做过那些事情?”
慕瑾之很想否认,可是他不想在季茹烟面前讲谎话。
他回避了这个问题,对季茹烟道:“他的话不能全信,他不是个什么好人,你之所以失去记忆,和他有最直接的关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季茹烟的问题,慕瑾之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他不想季茹烟回忆起之前不愉快的记忆,不想让她想起她曾经有多卑微。
可是季茹烟却说:“慕瑾之,你在隐瞒什么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在我眼里,你才是那个最大的骗子。”
“彻头彻尾的骗子。”
慕瑾之一句解释都说不出来。
季茹烟冷淡转头,慕瑾之觉得自己的心被她的话一点点掰开揉碎。
拉扯着疼痛。
最后只剩下碎裂的一地狼藉。
原来为一个人好却还要被误会和中伤,竟是这般的感受。
而他此前就是这样对待季茹烟的。
这一切的伤痛,全是那时自己犯下的错的后果。
终反馈到了自己身上。
慕瑾之头脑又开始顿痛,心里泛出自我责备的痛。
该是抑郁症又发作了。
他回到病房将药吞下,待自己平复下心情后,才打电话给保镖:“把人带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