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辞和薄温礼在酒店待了一会儿,大概十几分钟后,安初辞的手机响了,是司机打来的电话,说是马上就要到楼下了。
安初辞心中有些不舍得,但是时间确实很晚了,如果再晚的话安父安母在家肯定要担心了。
安初辞只好先走了。
陆礼律送安初辞到楼下,看着安初辞上了车之后,陆礼律才上楼。
安初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很晚了,安父安母其实已经到了睡觉时间了,但是安初辞没回来,他们也不放心就这么睡了。
看见安初辞回来了,两人才放心下来,齐齐打了个哈欠之后就嘱咐安初辞早点睡觉。
安初辞有些愧疚,连忙送安父安母进房间。
本想现在就告诉安父安母自己和陆礼律已经在一起了,但是时间太晚了,安父安母要是听了这个消息说不定晚上睡不着了,还是明天再说吧,别耽误安父安母睡觉了。
送两人进房间睡觉之后,安初辞也赶紧回去卸妆洗澡睡觉了。
今天也已经过了他平时的睡觉时间了,洗了澡之后他的脑袋就被热水熏得不清醒了,但是洗了头,他还没吹头发。
安初辞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吹头发,差点把自己的头发塞吹风机里。
有些艰难的吹完头发,安初辞刚准备倒头就睡,忽地想起来陆礼律,他又挣扎着爬起来看了一眼手机。
果然陆礼律给他发了消息问他到家没。
安初辞没力气回他了,抬手给他拍了个视频过去,他困倦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“我到啦,洗完澡了,我睡觉了,明天见,晚安。”
视频发过去,安初辞就把手机一丢,一脑袋钻进被窝里了。
而陆礼律看见安初辞发来的视频之后,笑着看了许多遍,才给安初辞发过去一条晚安。
——
第二天,安初辞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
陆礼律早上八点的时候给安初辞发了早安,安初辞打着哈欠给陆礼律回了个早安,转头去洗漱了。
洗漱完下楼准备吃早饭,安父安母已经在下面等着他了。
安初辞一开始还没注意,迷迷糊糊和安父安母打了招呼之后就坐到餐桌前吃早饭,吃了两口包子之后脑袋清醒一些了,这才发现安父安母正兴致勃勃的盯着他看。
安初辞咬着包子迷茫的看着安父安母,“昂?”
发生什么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