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能这么认为的人,其实并不多。
不过安初辞理解任何一个人,世界这么多人,肯定不会所有人都一样的。
毕竟世界上好人多,坏人多,聪明人多,傻比也多。
而景鸿看安初辞表情坚定,思忖过后,他便点了点头,道:“好,那就听你的。这是你的第一部戏,我不干涉你做的决定。”
安初辞露出一个甜甜的笑:“谢谢景鸿哥~”
景鸿笑了下,道:“不用谢,你要是能火,我才是跟着你发达呢。”
而安越早就定好了餐厅,之后安初辞跟着安越和景鸿去吃了晚饭,三人又去安越的公司签了合同,结束之后,安越便开车送景鸿和安初辞回家。
安初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。
安初辞推开门的时候,家里的灯是开着的,客厅的电视打开着,沙发上坐了一个人。
安初辞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,小心翼翼的低头换鞋。
刚把鞋换好,沙发上的男人便开口了,“过来。”
安初辞:“……好嘞。”
安初辞穿着毛绒拖鞋面带微笑的小跑过去,然后乖巧的在景明归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。
景明归还没换衣服,一身黑西装,只是将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,伴随着景明归的坐姿,景明归的白衬衫微微绷紧,优越发达的胸肌形状略微有些明显。
安初辞看得斯哈斯哈。
这一看就是他男人!
安初辞在知道自己已经和景明归结婚了的时候就确定了,这家伙肯定是薄温礼。
毕竟,薄温礼死都不可能让安初辞和别人结婚的。
所以安初辞都不用让清风去确认,也不用找机会去和景明归有个肢体接触,他光是知道自己已经和景明归结婚了,他就能确定景明归的身份了。
薄温礼可不止是烛龙的身份这么简单,他的真身其实是一个巨大的醋缸子。
所以安初辞现在盯着景明归的胸膛看得肆无忌惮。
景明归原本是板着脸,想要责问安初辞为什么回来这么晚还不给他发消息说一声的。
但是他余光一瞥,就瞥见安初辞正盯着自己的胸膛看得眼睛都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