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一直不回来,薄嘉律的心中不安。
最后,薄嘉律还是没有按捺住,偷偷出门了。
他戴了帽子和口罩,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出门了。
薄嘉律问到了清风所在的酒吧地址,打车赶过去了。
下了车,薄嘉律走进酒吧,迎面却撞上了一个眼熟的人。
安初辞也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更成熟了,也更好看了。
两人相撞,安初辞抬眼看了薄嘉律一眼,不耐烦地轻啧一声,“瞎啊。”
薄嘉律皱起眉头,道:“明明是你撞我。”
安初辞不屑的轻哼一声,“那又怎么样,那也是你得和我道歉。”
薄嘉律一怒,“明明是你撞我,凭什么要我和你道歉?”
安初辞嘴角一抹轻蔑的笑容,“那当然是是因为……你是个垃圾,废物了。”
薄嘉律心中蓦地升起怒火,“你!你什么意思!”
安初辞只是笑了下,并不说话,转身要离开。
薄嘉律却伸手抓住安初辞的衣服,“你别走!你说清楚,你什么意思!”
薄嘉律刚抓住安初辞的衣服,下一秒,一只手打下来,把薄嘉律的手打开了。
安初辞被一人揽入怀中,薄嘉律眼前蓦地落下一片阴影,他抬头一看,看见薄温礼那张冷淡疏离的脸。
薄温礼的表情冷漠,眼中的情绪却在落到安初辞身上时变成了担忧。
薄温礼搂住安初辞,低声询问道:“没事吧?”
安初辞摇摇头,道:“我没事,就是碰到了让人作呕的人,有点不舒服。”
薄嘉律紧紧地攥住拳头,他想动手,但是他不敢。
他知道薄老爷子在几年前寿终正寝,现在的薄家完全是薄温礼一个人的,薄温礼都不需要动手指,他只需要一眼神,底下就会有一堆人为了讨好他而解决掉薄嘉律。
薄嘉律只能低着头忍耐。
安初辞看了一眼薄嘉律,淡淡道:“身上背着这么多人的人命,破坏了这么多家庭,你晚上真的不做噩梦吗,你真的不觉得身上发寒,半夜都有人坐在你的床头索命吗。”
薄嘉律浑身猛地一震。
安初辞认出自己了?
薄嘉律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他,“你、你怎么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