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辞脸上挂上笑容,走到梁磐谦面前,唤道:“梁小将军。”
梁磐谦微微抬头,动作顿了顿,才应道:“殿下。”
往常在东宫,如果周边没有人的话,安初辞是很喜欢叫梁磐谦“兄长”来逗他的。
梁磐谦刚刚也听见了皇上说的话,宴会往年安初辞不去的话他也可以不去,因为皇上给他的任务就是贴身保护安初辞不受到伤害。而今年,如果安初辞要去的话,那他也必须要去了。
安初辞抬头看着他,问道:“你刚刚听懂了父皇的话吗?”
梁磐谦藏在白纱后面的眼睛对上安初辞懵懂的双眼,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。
沉默了几秒,梁磐谦道:“殿下……确实是到了该婚配的年纪了。”
安初辞没说话,他走到桌子前坐下,道:“先坐吧。”
旁边的太监赶紧扶着梁磐谦在安初辞旁边坐下。
梁磐谦坐下之后,安初辞两只手撑在下巴处,看着梁磐谦,“但是梁小将军作为本宫的表兄,也还没有娶妻呀。兄长比我大许多,本宫觉得怎么也得兄长先娶妻吧?”
梁磐谦道:“臣一心为国,心中暂时还无娶妻的想法。”
安初辞哼笑一声,“但是梁小将军现在身体抱恙,情况特殊,今后还能否上战场都是一个很大的疑问吧……”
梁磐谦顿了顿,没说话。
但是他不说话让安初辞更不开心。
从刚刚梁磐谦说他到了婚配的年纪,表达了他的立场之后,安初辞就开始不爽了。
虽然他也知道梁磐谦现在还只是把他当表弟当太子,可能梁磐谦对他还没有其他意思,但是梁磐谦默认他今后会娶妻生子的做法还是让安初辞非常不爽。
安初辞故意呛他,“梁小将军怎么不说话?怎么,本宫的话伤你心了?”
梁磐谦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先给安初辞倒了杯水,声音轻缓:“殿下先喝水,臣没有伤心,只是今日是殿下生辰,殿下不要生气。”
安初辞:“本宫没有生气!”
梁磐谦顺势接话,“好,殿下没有生气。先喝水。”
安初辞不开心的接过水杯,却没有马上喝。
梁磐谦安静的等了一会儿,等到安初辞气呼呼的把水喝完了,把水杯塞回他手里,梁磐谦才笑了下,道:“殿下……刚刚是在因为臣说的话而生气吗?”
安初辞拍了拍桌子,“本宫说了,本宫没有生气。”
梁磐谦自顾自道:“是因为臣说了殿下确实到了婚配的年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