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还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,但是有他在,我心里踏实不少。
很快到了一层。
领头的从口袋里,拿出一张卡,刷在房门上。
金色的房门,里面是未知的东西。
缅北他们折磨人的方法,向来是一样比一样恐怖的,每个都践踏做人的底线,冲破人的良知。
说不害怕,有点假。
但我确实打心底里没有那么怕,也许是经历过水牢、狗场,抗压能力被迫疯长起来。
门渐渐打开,领头狞笑,“见识过我们的手段,保准你们会‘满意’,到时候,说不定连小时候偷吃了几块糖,都要跟我们吐出来!”
“进去吧!”
话音刚落,霍云突然扎脱开绳子,从裤子里掏出一个迷你催泪弹,砰地扔在地上。
一切都发生的太过意外,我还没反应过来,身上的绳子就松开,被霍云拽着手,从附近的窗户翻了出去。
楼下就是一辆面包车,霍云拉着我,打开车门,把我塞进副驾驶,再关上车门,跳进驾驶位,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。
直到车开了一段时间,我才反应过来,脸上还挂着不敢相信的神情。
“霍先生……我们,这就逃了?”
这一切,过于顺利,甚至有些不可思议了。
只用一个迷你催泪弹,就逃过了敌人的真枪实弹。
不知道,还以为在拍金手指电影呢!
霍云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“他们没想到我们会逃。”
想来也是,在别人的地盘上,还是对方有枪的情况下,正常人都不会冲动逃跑。
可霍云做到了。
说出去都没人信的事,他却轻描淡写地做成了。
他到底是什么人?
我心里疑惑更甚,闭了闭眼睛,没有问出口,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逃走?”
霍云拧了拧眉,把油门踩到最底,“有东西要确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