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西无奈的长叹一口气,对方都比他还高了,却还是这么爱粘虫。
宠溺的笑意爬上眼尾,戴西抬手放在对方的脑袋上,安抚似的揉了几下。
莫名的情绪来的快,去的也快,雷切尔瞬间就被哄好了。
他东张西望地扫了一圈,攥住戴西的手腕就往军队走,“走走走,这里不安全,回去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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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糖虽然从不吝啬地向他表达喜欢,却从未这么情绪外放过。
是受委屈了吗?
锐利的凤眸闪过一丝冷光。
手上迟迟没有感觉,苏糖人忍不住想要抬眼偷看的念头。
想法刚冒出头,又被他狠狠按下去。
苏糖本打算下了飞行器,先买点冷饮冰敷一下眼睛,等看不出来哭过的痕迹后再去找亲亲老婆。
谁知道刚下飞行器就遇到了。
对方显然是在等他,估计是老六说漏了嘴。
等了几秒,依旧没有动静,苏糖有点心慌。
亲亲老婆难道不想要独占他一个吗?
还是对方不相信,他只会有对方一个虫。
就在苏糖憋不住想要开口时,下巴微凉,被两根手指轻揉地抬起。
苏糖:。。。。。。??
想要遮挡的手被白叙轻易化解,不用质疑地握住,力道不重,却没有给苏糖挣扎的机会。
亲亲老婆,不讲武德!
一双红肿的桃花眼暴露在白叙眼皮子底下。
薄白的眼皮一点点颜色就很明显,藏匿在下眼角的朱砂痣红到靡艳,宛如眼底盛开了一朵极小血红的玫瑰。
粉意点缀在瓷白的鼻尖,眼尾,好似受到欺负的小白兔,可怜又坚韧。
白叙的心脏突然一疼,像是扎了根刺。
说好的不会让他的小雄子受到任何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