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是生理上的,根本无法抑制,但也不是说针对陆之洲一个人。
好在接下来没有再出什么问题。
易窈换洗过后就把属于自己的那床被子搬了下来,刚把床边的地铺铺好,就见到洗漱完毕的陆之洲从善如流地躺了进去。
她眨了眨眼睛,“这是我给自己铺的床。”
陆之洲翻了个身,“我喜欢打地铺。”
易窈看着这一幕,心情有些复杂。
他真的很顾及女人的感受,而且很多方面的细节上都能感受到他的伸手风度。
就是这关心人的方式。。。。。。跟陆莯霖差不多。
想着两个儿子,易窈躺在床上做了个美梦,睡着之前还能听到她执着的呢喃声:“谢谢。。。。。。”
第二天早上,整个陆家的佣人就像是没看到外面那些满天飞的小道消息,夫人喊得一声比一声甜。
可等易窈来到公司时,却发现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。
“易经理这好不容易攀上陆家这等权贵,你说她为什么要在婚礼当天逃婚呢?”
另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拿了段视频过去,“因为她区别对待两个孩子,陆家不肯要她了呗!”
“别看先离开的人是易经理,那陆总不也走了吗?”
实习生一脸茫然,“所以呢?”
那人拍了拍他的头,“婚礼当天那么多圈子里的人到场,安保肯定做得很好,易窈想离开总得过陆家这关吧?”
陆之洲不答应,她怎么也别想走!
所以,这多半是陆之洲先悔婚,顺便拉易窈来挡罢了。
看他们说得铿锵有力的样子,易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。
她拍了拍那两人的肩膀,“在聊什么呢,跟我也说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