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他就愤怒转换成平静的笑容,“毕竟你马上就时日无多了,我怎么能跟你这种小可怜发火呢?”
易窈掰着手腕,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冷意,“是吗?”
“那你现在可以上来跟我试试看,谁先时日无多。”
说完,她就趁着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迅速冲了上去。
易窈一个扫堂腿直奔底盘,男人躲闪不及险些摔倒。
一击不成她也没气馁,反而越挫越勇地近身偷袭,最后靠着一早藏在手链来的细软金丝勒在男人的脖子上。
金丝虽然看似纤细无力,但用力收紧后力道足以接连打开五个西瓜。
而这会儿,金丝就悬在他的脖子上。
易窈冷声质问道:“告诉下达命令的人是谁,我或许能放你一马。否则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又扯了扯手上的金丝,男人的脖子上很快就被金丝压出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男人微微一笑,“我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今天是我的朋友主动邀请你过来做客,他现在正在做饭,所以我才来看你。”
“难道说,有哪条法律规定,我不能来看我朋友的朋友?”
易窈眯起眼睛,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把他的头摘下来当足球踢。
她根本没有相信这么离谱的理由,直到有人推门进来——
“窈窈,很抱歉我今天把你带到这里,但情况紧急我一时半会儿没法跟你商量,只能暂时打晕你。”
只见马克走了进来,面带愧疚地把一份切好的果盘放到茶几上,“你能原谅我吗?”
易窈和面具男此刻都是背对着他的,所以从马克的角度根本看不出他们那里发生了什么。
易窈看到他的到来后有那么一瞬间的松懈,但又不甘心放过眼前的人,只能说:“马克,我能理解你的做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