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说笑了,殿下的身子好着呢!那刑房里连扇窗都没有,怪闷的,幸好殿下出来得早,不然奴婢就要晕在里面了,那才丢殿下的脸呢!”
“小冬子,你想出府吗?”
“奴婢不想出府,奴婢就想跟着殿下,殿下到哪儿奴婢就跟到哪儿,就跟当年在宫里头那样!”小冬子絮絮叨叨地讲着前年的那场大雪,宇文皓轩听着,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。
刑房里已经用了两轮刑,地面上血迹斑斑。
“许全雄,只要你点头认罪,本国师可以让你死得干脆点!”
许全雄喉咙里发出咕咕声,缓缓地摇头。
“本国师看你硬到什么时候!来人,倒沙!”
两名狱卒各拎了一桶沙从许全雄和许夫人脖子上往下倒,沙入肉,两人一阵抽搐。
“许全雄,本国师再问你一次,招还是不招?”
许全雄费尽全身力气,艰难地抬起头,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,摇了两下头又垂了下去。
蓝绍衣看懂了,他说他不是许全雄。
宇文钰轩也看懂了,心惊蓝绍衣动作这么快,他居然都没发觉。
只可惜国师大人看不懂。
“倒水!”
两桶冰冷的盐水浇下,许全雄夫妇痉挛了几下,彻底不动了。
一名狱卒上前探了探两人的鼻息,禀告道:“没气了!”
“将其他几名反贼带上来!”
“是!”
不一会儿,狱卒带了一人上来,国师问:“为何只有一人?”
“昨晚死了两人!”
“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,尸体也要抬上来!”
“是!”
带上来的还活着的那人也跟许全雄一样,体无完肤,一口气吊在胸口,想来也撑不了多少时候。
国师恰恰也不想让他们开口,一块烙铁下去,屋里弥漫着烧焦的臭味,令人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