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已经开始伸手了。
“你放心。”何雨柱转过身,看着她,“这种事,不会一直让他们占便宜。”
何雨水看着他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复杂的感觉。
她这个哥哥,从来不爱算计人,可一旦被逼到这个地步,他的底线,比谁都清楚。
“那秦淮如那边,你打算说吗?”她问。
“暂时不说。”何雨柱摇头,“她现在心思够重了,没必要再添一笔。”
何雨水点了点头,“也是。”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何雨柱走到柜子前,把那只空布袋拿出来,放到桌上。布袋很旧,边角磨得发白,看着并不起眼。
可他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“他们以为拿走的是土豆。”他在心里想着,“其实是规矩。”
而规矩这东西,一旦被人踩了,就得有人站出来重新摆回去。
他坐不住了。
有些事可以缓,有些人却不能放任。
土豆不见这件事,他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方向。不是笃定是谁干的,而是那种多年生活里积攒下来的直觉——谁有胆子,谁又有动机,谁最容易被人当成出手的那一个。
棒梗。
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时候,何雨柱并没有立刻生气,反倒有种说不出的疲惫。那不是对一个孩子的愤怒,而是一种对反复出现的麻烦的厌烦。
“不能再装作没看见了。”他在心里想。
他披上外衣,推门走了出去。夜里的院子比白天更显空旷,脚步声落在地上,被放大了几分。他走得不快,像是在给自己时间,把情绪压平。
棒梗这会儿不在屋里。
何雨柱站在院中间,看了一圈,最后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那片阴影。那地方白天不起眼,晚上却常有人躲着。
他走过去,脚步声在靠近的时候刻意放轻。
“还不回去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足够清晰。
阴影里的人影一震,像是被吓了一跳。棒梗慢慢走出来,手插在兜里,眼神有点躲闪。
“我、我一会儿就回。”他说话的时候,下巴微微抬着,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