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站得很端正,双手背在身后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。院子里的光从侧面打过来,把他的影子投进屋里,拉得老长。
“有空吗?”易中海问。
“进来说吧。”何雨柱侧身让开。
易中海进屋的时候,目光在桌上的馒头上停了一瞬,很快又移开,像是什么都没看见。
两个人坐下后,一时间谁都没开口。屋里又回到那种略显压抑的安静。
“刚才有人来找我。”易中海先说了话。
何雨柱心里一动,却没有接。
“问的,还是那件事。”易中海继续道,“话说得不重,但意思很明白。”
“你怎么回的?”何雨柱问。
“我没多说。”易中海看着他,“这种时候,说多了,反倒显得我站队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这倒是符合对方一贯的做派。
“不过,”易中海话锋一转,“有人提到你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屋里的空气明显紧了一点。
“提我什么?”何雨柱问,语气还算平稳。
“说你最近,往秦淮如那边走得勤。”易中海的语气不带评判,只是在转述,“还说你给她送吃的。”
何雨柱没有否认,也没有辩解。他只是坐在那里,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没接那话。”易中海看着他,“只是告诉他们,别把事往歪处想。”
这句话,听着像是在帮忙,却也留了余地。何雨柱心里明白,易中海并不是在替他挡风,而是在维持一个他认为合适的平衡。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易中海点了点头,“我来找你,就是想提醒一句。你做什么,我管不着,但你心里得有个数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我没打算做出格的事。”
“我信。”易中海回答得很快,“但别人未必这么想。”
这话说得很现实,也很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