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,”她忽然开口,“我有时候觉得,院子里的人,比家里的人还难对付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突兀,却又真实得很。何雨柱听着,没有笑。
“因为他们看得见。”他说,“看得见,就爱评。”
秦淮如苦笑了一下,“对,评得还特别认真。”
她咬了一口馒头,慢慢嚼着,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节奏。何雨柱看着她,忽然意识到,她现在需要的,可能不是任何劝说,而是这种能让时间慢下来的东西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摊开说?”他问。
秦淮如想了想,“快了。”
“有个准备就行。”何雨柱说,“别被人打个措手不及。”
她点了点头,眼神却有些飘。显然,这个“快了”,对她来说,并不轻松。
两个人就这样坐着吃馒头,没有多余的话。阳光从窗子照进来,落在桌面上,把馒头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屋外有人经过,脚步声停了一下,又继续走。那种刻意放慢的脚步声,让人不用回头也知道,对方在听什么。
秦淮如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又慢慢放松。她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,像是想说什么,又忍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何雨柱察觉到她的犹豫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摇头,“就是忽然觉得,有你在这儿,屋里没那么空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却让何雨柱心里猛地一跳。他没接话,只是低头咬了一口馒头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话,也不敢顺着往深处想。可那种被需要的感觉,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心里蔓延开来。
吃完之后,他起身准备走。秦淮如送他到门口,目光落在那袋剩下的馒头上。
“这些我慢慢吃。”她说。
“别放坏了。”他提醒了一句。
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