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事?”本一愣,他想到金库里留下的那张纸条,有些奇异的问道:“你是指对华国不利的事吗?”
顾晓笑了,“聪明!”
本看着顾晓的眼神,瞬间感觉毛骨悚然。
她这是承认了吗?
本这下终于确定,盗走金库的人就是她!
顾晓不屑一顾的瞥了再也淡定不了的本一眼,“我劝你好自为之,否则,后果很严重。”
顾晓的手抵在脖子处缓缓划过,本吓得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可脖颈处依然传来了皮肉被利刃划破的感觉,这令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。
世间的至痛有两种,一种痛在肉体,在明处。创伤可见,也可知。它能让你痛得踏实。
而另一种痛却是痛在灵魂。你痛苦,你挣扎,你恐惧,你避无可避,可别人看你什么事都没有。
因为只有你自己能感知,那种痛就又添了几分不可说的苦。
本此时的感受就是第二种。
即使他感觉自己皮开肉绽,甚至听到了声音,可他外表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,他也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在顾晓面前,只能做一只待宰羔羊。
这一场生死考验,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被打碎,所有一切都不重要了。包括尊严、金钱、名声、地位、家族荣耀……
以至于本回国之后就好像病了,一连好几个月都在做同一个梦。
那就是一袭白纱的顾晓在雾蒙蒙的暗夜森林里奔跑,那身影若隐若现。
他忍不住追过去,可她又随风飘远了。
而等他放弃时,她又出现在他身后,微凉的手指又从他的脖子上缓慢的滑过。
她就像一只充满神秘,美丽却又致命的独角兽。只能远观,只能尊敬,但是绝对不能靠近或者招惹。
本第二天就回国了。
等他回来以后没几天就听说,又有几个地方陆陆续续又失窃了。而且丢的大多数都是科研资料。
手法跟之前一模一样,干脆利落,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本留在华国的人回报他说,顾晓此时依然在华国。
这不免让他开始怀疑,难道盗走他金库的人,不是顾晓?
本很矛盾,倘若不是,那他就是无端上门招一顿羞辱,那这……??
一个月后,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报着新闻。大鹅国的军事展上,突然出现了大量的新式武器,引发了各国的轰动。
本越看越熟悉,那些武器竟然全都是他带人研发出来,后来又丢失的武器设计稿做出来的。
“Fuck!”本气得一把将水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!
盗他金库的,难道是大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