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余皓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,还在扮丑角缓和气氛。
“滚犊子。”
王言摆了摆手,继续坐在那看节目,任逸帆正在台上弄着吉他,唱着‘伤心的人别听慢歌’……
他无所谓还有心思看节目,其他人就都尴尬了。
钟白看了看不发一言的路桥川,说道:“哎呀,任逸帆唱歌太难听了,你看他那眼睛跟雷达似的扫描呢……”
顾一心悄声道:“你看你说的,尴尬了吧。”
“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”王言笑呵呵的,“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,自我一点嘛。”
“那你也太自我了。”
“这就是艺术,做人要有脾气,有性格,才能做好艺术。”
顾一心无语凝噎:“你道理真多,真能瞎扯!”
“谢谢你,第一次见面就拿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出来,从而利用自己女性的优势,让人请吃早饭的冒昧不礼貌的好同学。”
“你……”
王言攥住顾一心伸出来的手指:“小手跟猪蹄儿似的,胖乎乎的。”
“滚!臭流氓!”
“明明是你送过来勾引我的。”
“滚!”顾一心对王言的厚脸皮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所以她说着滚,自己却走人了。
林洛雪一直沉默着从头看到尾,同王言的眼神碰撞,给了一个肯定的笑容表示支持,便就继续看节目了……
军训的最后一晚就在尴尬中过去。
当然,尴尬的只有路桥川自己一个人,也只有他觉得自己尴尬。
其他人则是仍旧开开心心的,讨论着过往军训时候的事情。当然也安慰了一下路桥川,安抚了一下王言,说了一些和气的话。
他们都很清楚,王言不是好惹的,毕竟好惹的人不会一句话不说,直接就把跳脸的潘震给揍了。本着这样的认识,被王言叼一顿,完全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情。
毕竟换谁都不敢跟王言吵架,因为王言是不讲道理的直接动手,他还有着超强的身体素质能跑能打,谁都不好使。
只有路桥川念念不忘,好像被王言叼一顿是多么屈辱,受到了多大的压迫。他只觉得自己无辜,王言逼事儿多……
人总是这样,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缺点,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过错。年轻人一样执拗,一样要面子……
翌日,吃过了早饭,收拾了东西,终于到了离开的时候。
“走了教官。”王言背着包,拍了拍教官张驰的肩膀。
“滚蛋,好像你是我领导似的,占我便宜。”张驰笑骂,而后大力的拍着王言的胳膊,“走吧,以后好好的,跟人动手想想后果,别太情绪化。”
王言含笑点头,转身上了客车。
才一上车,就看到正落单坐着的林洛雪,边上隔着过道,是在那嘻嘻哈哈跟着说话的姜云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