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场上就是如此。
你今日是宰相,所有人见你都是笑脸相迎,争相巴结。
可明日若是下了大狱,那些巴结过你的人,都恨不得离你远远地,避之不及。
沈国安没办法,只能把眼光往新近的举子里去看。
沈怡馨听说沈国安打听新进的举子,心里惴惴不安。
不死心的找上了沈国安,隐晦的打听:“爹爹,永安候都下了定,不知何时来上门商议婚期?”
沈国安困苦的瞧了她一眼,叹气道:“怡馨啊,永安侯府,你就别想了,永安侯同意换人,是看在你是周氏养女的份儿上,现在,周氏要与为父和离,你的身世曝光,他不可能让陆成安娶你,你放心,爹会再替你找一门好亲事的。”
他其实有些怨沈怡馨。
一手的好牌打的稀烂。
明明太子之前对她情根深种,要娶她当太子妃。
她自己非脑子不清楚和三皇子纠缠不休。
把到手的荣华富贵硬是作没了。
现在后悔,晚了。
可总归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疼爱了十几年,也不能真扔下她不管。
沈国安自觉自己一副慈父心肠,对沈怡馨算是仁至义尽。
可沈怡馨不这么认为,她崩溃的扯着沈国安,“那您就去求她啊!娘对您一往情深,只要您求一求她,她一定会回来的!”
沈怡馨心慌意乱。
她半个字都不信沈国安的话。
放心?替她找一门好亲事?
找谁?
那些不知熬多少年才能考上进士的穷酸举人吗?
她嫁过去难不成还要操持家务,为了几块碎银子奔波操劳?
不!
这样的日子她宁愿去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