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芦叶能将当时孑茕藏在水面之下的各方博弈,以及他的长期庙算讲得这般通透,梁明阳带着浅浅的笑容开口回应:
“。。。。。。嚯嚯,既然你是如此看法,陆小弟,那你又是如何断定,跛夫未来一定不会与你为敌的?”
“嗯?这个嘛,理由很简单——”
芦叶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:
“因为自己完全不会妨碍到您和周盟主,去实现那个野心啊。
不如说,自己反倒十分希望像你们这样的人,真的能够成为掌控这个世界的高位权力者呢。
而反观自己,可是连一个【武联】盟主的位子,都需要周盟主和您先后亲自跑来劝导。
你们大概早就已经看明白我这个人了——
自己对那些权谋之事毫无兴趣,完全提不起一丝干劲儿。
至于小白,她更是跟这种她一听就会打瞌睡的话题无缘。。。。。。
对了!如果说,自己也有某种野心的话,那就只集中在小白那个笨蛋的身上。
我的野心,就是要把那家伙——咳咳!那、那个,还是不说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讲得自己有些脸红,芦叶轻轻摇了摇头,又对梁明阳轻笑着断言道:
“总之,如果抛开这些因素不谈,从纯粹感性的角度来讲的话,那就更简单了——
对于李择丞和严会长,我跟小白都挺讨厌他们的;
但梁前辈,对于您,我们可讨厌不起来。
就是这样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静静地听完芦叶的这一席话,梁明阳依旧在脸上挂着持久的微笑。
他转过身,缓步向着医务室的门口方向走去。
一边走,他一边背身轻叹道:
“陆小弟,前年底能在‘孑茕之争’中认识你与白小妹,可真是跛夫此生的一大幸事。”
停步在门口,梁明阳转回头来,朝着芦叶真诚一笑:
“跛夫衷心祝愿你与白小妹,未来万事顺遂。”
说完这句话,梁明阳便径自离去,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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