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将自身,从他人的记忆或认知中抹除……
我是不是,可以做出类似这样的推测?”
对于芦叶的这一说法,张筠玉表示认同:
“嗯,老身以及明阳,也是如此认为的。
此外,关于‘第二人’——罗蓝特斯·米勒克尔之死,应当…
也与这‘第一人’,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……!”
听到这里,芦叶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,一旁的程歆也同样咬了咬牙。
这时,伴随着一阵轻轻的叩门声,张闻笛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外传来——
“玉姥姥,离下午的例会,还有十分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待张闻笛的脚步远去后,张筠玉走到芦叶面前:
“尚余几分钟的空闲,言夜…
虽然渝风和言殷,都告诉老身,不必再提那件事……
但今天见到你之后,老身果然认为,还是需要…
向你当面正式道歉才行——”
“?”
说着,不待芦叶反应过来,张筠玉便向着芦叶,深深地鞠了一躬:
“七年前,陆氏锻造之所以,会遭遇灭顶之灾…
其责任,全部在于老身……!”
“……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