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老千吧……?”
擦了擦嘴角的血,芦叶特意用对方所熟悉的术语再度试探。
“少瞧不起人了!老子是爱赌,但从不玩赖的!”
赖鸣铽明显被芦叶的话所激到,立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……”
从不玩赖的吗……
可你分明就姓“赖”啊……
芦叶在内心淡淡地吐起了槽——
那个文绉绉的家伙,该不会以为这样给角色起名字,会显得自己很幽默吧……?
此时,赖鸣铽将那枚硬币,捏在右手的食指与拇指之间,看向芦叶,自负一笑:
“既然你小子,有本事影响我这硬币抛出后的结果,那我索性…
就放弃它了!
反正,用它来决定我是【满红】还是【空墨】的状态,本也只是一种仪式而已…
既是仪式,换个其他你无法干预的形式便可……!”
“……仪式么……
赖队长,可我也未见你刚才…
有做出什么其他异常的举动。”
“哼!小子,还想套我的话是吧?
不过告诉你也无所谓——
我说了,是你无法干预的形式……!
就在刚才,我把你之前见过数次的…
为我的【非满即空】而抛硬币的过程,放在自己的脑中进行了……!”
“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