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你这小鬼,配合着开枪的时机使用【印记】,也均是在这三次之后……
这似乎,并不是巧合吧…?”
“哦……?不愧是老兵,看来多少…
还是有点儿料的。”
陈灰平摊了摊手,自信地阴笑道:
“你给我一拳,我便还你一脚;
砍我一刀,便还你一枪……!
即是厮杀,便不可能完全对等,不过是你来我往的互相掠夺罢了……!
只要结果是胜利,这中间无论什么样的伤痛,我都会尽数承担,因为——
这些伤痛,都将一一转换为下一轮掠夺的基础…!
马总指挥,我这【不等价互掠】的滋味,如何啊?”
“……笑话!不过是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罢了……!”
“呵呵,是么……
你刚刚说,无论我开多少枪,都要不了你的命,对吧?”
陈灰平将枪口再度瞄准马北邦,轻蔑一笑:
“那样的前提是,你全身…
都得像你的脑门一样硬才行…!”
说罢,他便朝着马北邦的右肩开了一枪。
“砰——!”
“唔…!”
鲜血顿时从马北邦的肩膀上飞溅而出,他没能像刚才一样,防下这一颗子弹。
见此意料之中的情景,陈灰平立时得意洋洋:
“显然……
你那借用各种动物的能力与特性的规则,是与自身的特定部位所绑定的,没错吧?
换句话说,除了脑门…
哦,或许还有心脏之外,你全身的其他部位…
便尽是软肋……!”
“……呼……呼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