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明白了。这种叫法,是本地人的传统?”
“嗯……可能是因为失去过太多吧,孑茕这座城市的人们,对于过去留下来的东西,有着远超出其他地方人的执着……”
说着,桦自仪望向车窗外,继续道:
“就像我们昨天去过的那座茕坻也是。
放在宗缘其他地方,类似那样的古建筑,一般都会被隔栏层层围住,当做文物或景观供起来对吧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但孑茕人认为,那座有着几百年底蕴的茕坻,不应被当作已是历史、‘已死’的文物,而应成为能够一直存续下去、‘活着’的支柱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无论什么时代,这座城市的每一任‘城主’,都会选择在那里办公,直到卸任或身死……
这或许,是他们最后的不屈吧……
哪怕,如今的那座茕坻,也已经说不清…
还有几砖几瓦属于过去……”
“……”
记得…
以前看过相关报道,因上一次的战事,那座建筑几乎……
顺着桦自仪的话语,木筱英有些不确定地回忆着。
“好啦……!”
桦自仪看了一眼手表后,对木筱英道:
“马上就要到谈判会场了,工作的事就等下继续再聊吧。现在——”
桦自仪稍稍前倾,并将声音压低了一截,继续道:
“筱英,不是作为你的上级,而是作为长辈与朋友,让我们来聊聊…
你,你们,几天前,在辽落的经历吧……?”
“……!”
对桦自仪的这一句话,木筱英露出了些许吃惊的表情。
“我听说…
在玄副司长他们针对黑瑞锶的行动中,你和你的…小团队,出了很大的一份力。”
“……没有,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。”
“筱英,你这孩子,在很多事情上,都有着独到的想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