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为,这是另一种形态的规则。
春雨歇。。。。。。骤雨起。。。。。。
脑中无端浮现两道诡异人影吐露的六个字,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,令秦漠眸光愈发幽深。
沙沙——
手指同草叶快速摩擦的刺耳声响,唤回秦漠游离的思绪。
“园里来新的小孩,奶奶不准我出来了”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要走了”。
说罢,“秦漠”站在原地不动目光游移,似乎在找什么。
少焉,“秦漠”毫不掩饰面上失望转身离开。
嗖——
秦漠亲眼目睹一层薄雾脱离小庙的影子,似灵动的蛇缠上“自己”的脚踝,蜿蜒而下没入“自己”身后的影子。
瞧见熟悉又陌生的黑雾,秦漠瞳孔悄然一缩。
“自己”消失在视线末端,秦漠垂眸。
灰蒙蒙的光下,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秦漠影子同秦漠对望。
“那是你对吗?”。
“我不记得。。。。。。我不记得这些”。
秦漠的尾音消散,另一道声音紧接响起。
“我希望有人可以永远陪着我!”。
秦漠猛地抬眸,这是他的声音。。。。。。
【好】
【作为。。。。。。交换。。。。。。你必须也如此】
“自己”听不见的回复,秦漠听见了。
这一刻,秦漠想了很多,但那些又没有在他脑中留下痕迹。
花尺和许小楼,他们就在新来育园的小孩里。
【花尺:有些事,早已注定】
秦漠忽地一笑,他想明白了。
许小楼的运气,花尺的眼睛,他的影子。。。。。。
花尺口中的注定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