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冠鸣口腔里沾染着穆琉枫的血,这血腥味令独孤夜感到一阵犯恶心,他咬破自己的舌头,让血液侵染至她的口腔,试图掩盖住穆琉枫在她唇舌里留下的气息。
随着他的血越来越多,一点点从她唇角溢出,他目光中透着冷冽,阴鸷地命令道:
“咽下去!”
看路冠鸣并不妥协,他吻得愈加用力,几近疯癫。
将自己的血强行渡进她嘴里,并霸道地堵住她的唇角。
在他的严丝合缝下,她不得不将血咽进肚里。
这时,铁笼内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。
独孤夜这才松开她,闻声望去。
只见穆琉枫口中鲜血狂喷,全身瘫软,遍布红丝的双眸仿佛要滴出血来,呻吟片刻便痛苦地昏厥过去。
“他居然自断了经脉!”
独孤夜有些愕然地说道。
“小哑巴!小哑巴你怎么了?!”
路冠鸣以为穆琉枫被噬情散折磨致死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将要急迫地冲上去,就被独孤夜牢牢箍在怀中。
“思思别担心,你的夫君没死,他体内的媚药已经解了。”
“解了?”
路冠鸣有些困惑地望着他。
独孤夜冷笑一声:“没想到穆琉枫还挺聪明的,噬情散的药效是一点点渗入经脉的,由经脉操纵气血逆行,不行云雨唯一破解的法子便是自断经脉,只是这等痛苦犹如摧心剖肝,比死了还难受,他应该是疼晕过去了。”
路冠鸣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,目不转睛地望着穆琉枫,喃喃着:
“小哑巴……”
独孤夜强行扳正她的脸,让她的目光只能聚集在自己身上,说道:
“很可惜,你的夫君虽然保住了性命,但日后经脉寸断,武功尽失,想修复经脉可不是件易事,需用年轻男子的心头血滋养精元。”
“当初我为了恢复可杀了不少人,不过像我这样的大魔头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无辜枉死在我手上的冤魂数不胜数,我从不在意。”
“可你的夫君不同,他出身于名门正派,又斩杀了为祸江湖的慕容虚无,坐上了武林盟主之位,应当心怀天下,怎能为了一己私欲而滥杀无辜呢?”
他的话路冠鸣已然毫不在意,对她而言,只要穆琉枫能保住性命就行。
独孤夜说完冲守卫命令道:“把他弄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