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珩瑄私下里修炼了邪术,邪术练多了会产生副作用,丞戟自然也就成了承受副作用的容器。
直到有一日,双珩瑄玩的太狠了,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双珩瑄才大发慈悲地放他出了暗室,允他透透气。
那日,双珩瑄和长老在讨论要给上虚真人新收的小弟子送什么礼。
不经意的抬眸,只一眼,他就愣在原地。
留影石上的那张脸,那么熟悉,不就是一一吗?
脸色红润,明眸皓齿,笑得灿烂。
一看就知道过得很好……
那一刻,丞戟自己都不知道,他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只能依稀感知到,有什么东西碎了,再也拼不起来了。
双珩瑄瞧出了他的异样,晚上变着法地折磨他,掐着他的脸残忍道:“那可是上虚真人的爱徒宋淮青,你羡慕不来的。”
似是想到什么,双珩瑄愉悦地笑了,声音里透着变态的兴奋劲儿:“你若是觊觎他,若有幸把他弄过来,咱们师徒俩一起享受怎么样?”
宋淮青……
宋淮青……
宋淮青……
丞戟什么也听不见,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。
深渊的最后一点光亮彻底消散,此后唯余浓稠的黑。
他恨所有人,他恨抛弃他的爹娘,恨视而不见的长老,恨双珩瑄,更恨宋淮青……
他要亲手覆灭一切,哪怕赌上他的全部。
……
丞戟死的时候,只觉得终于得到了解脱。
世间太苦,他再也不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