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天你住在我这儿,我也有了沉迷美色不出屋的理由。”
“无偿使用劳工,我有什么报酬?”
晏九瞥向他,眼神意味不明。
“以身相许好不好?”
正在收拾医疗包的彦白手一抖,剪刀差点扎到自己。
晏九看见勾唇一笑。
他今天出了不少血,现在有些疲倦,去床上躺着了。
“帮我处理桌上的文件,读给我听,再帮我写回复。”
彦白只能任劳任怨的担当工具人。
十多份文件处理完,已经一个多小时了,晏九这才大发慈悲放过了彦白。
晏九的房间虽然是中式,但里面有个小洗手间,却是全套的西洋风格,里面还有一个白瓷浴缸。
彦白毫不客气的放上热水泡了进去,半个小时他才神清气爽的出来,就见晏九有些幽怨的看着他。
彦白一怔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我今天还没洗澡呢!”
彦白翻白眼。
“你现在不能洗澡。”
“我怕等一下睡了臭到你。”
“那你去洗脸洗手洗脚呀,只要不碰到伤口就行。”
晏九伸出胳膊。
“过来扶我一把。”
彦白无语,刚才还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,怎么转眼就成病西施了?
将人扶起,晏九又说:
“我动手臂怕扯到伤口,你帮我擦身吧!”
彦白想了一下,确实有可能扯到伤口,只能又任劳任怨的变成小仆人。
晏九自己脱去上衣,只留一条宽松的灯笼裤。
刚才急着处理伤口,彦白并没仔细看他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