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崖山吧,他每月的初一、十五都会说。”
“胡说,上个月初一就说了杨太真的事情,我喜欢听这个。”
“那就一会儿要求他说杨太真。”
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,宋梨不动声色的在内心思索,历史究竟在何时走向了分叉点。
“咳咳咳”说书先生作咳嗽状,周围立马静了下来。
说书先生喝了口水,他开口说道:“陆君实见败局已定,他先是把自己的妻儿驱赶进海里,然后问幼帝…”
说书人刚开口,就有人在下面吹口哨说:“先生换个吧,今天是中秋节,说个高兴的。”
“是啊,上次的杨太真好听,就说这个吧。”有人在附和。
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,说书先生沉思一下,他笑着讲:“那就继续说杨太真的故事吧,你们是从她嫁给寿王为妃听,还是从她进道观听。”
“从道观开始。”有个响亮的男声喊道。
说书先生笑着答应。
站在宋梨她们身旁的一位中年人叹气:“崖山之后,就是本朝高皇帝谢炎的故事了。一群无知小儿,就喜欢听女人房中的故事。”
原来历史从崖山之后进入了分叉点。
越来越多的人挤了过来,宋梨她们被推挤到一旁,她索性去了外围。江轻舟也走了出来,陪宋梨一起在等说书结束。
两刻钟后,一阵阵掌声响起,说书结束了。
“好听吗?”宋梨问几人。
几人纷纷点头,小声对宋梨说着自己听到的内容。
就在这时,一阵钟声从四面八方响起,李云安对众人说:“申初时了,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关城门了。咱们往回走吧!”
宋梨一行人刚走出城门不久,钟声再次响起,一声“吱呀”厚重的城门在她们面前慢慢的关闭。
吴明德把牛车牵了过来,众人坐上牛车,慢慢的往黑河镇走去。
江轻舟和宋梨坐在车尾,江轻舟问宋梨:“小梨,你想回故乡吗?”
宋梨看着有点不安的江轻舟,偷偷的握着他的手说:“我回不去了,他找不到路,我也找不到的。”
中秋的圆月慢慢升起,银色的月光洒在牛车上,照亮了宋梨她们回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