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老先生!孤父皇的命就交给您了!”临行前,楚河深深鞠躬,以示敬意。
“楚河放心!老夫一定竭尽全力!”张仲景沉稳的说道。
楚河与张仲景分别后。
回到房间,楚河将一块玉佩递给赵高道:“去将此物送往大秦咸阳!记住不得暴露了行踪。”
“奴婢遵旨!”赵高恭敬的跪伏在地,将玉牌收起来后才缓缓退下。
楚河独坐在屋内,脑海中浮现出的却依旧是刚刚嬴荡、嬴稷二人被带走的场面,脸上闪烁的各异表情。
“看来以后得日子不能平静了。”楚河喃喃说道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半月后。
大秦咸阳。
“陛下,臣吕括求见。”吕括穿着官服拜倒在大殿内。
此刻的嬴驷正坐于案桌之后处理奏折,听闻吕括求见,微微皱眉。
“宣!”嬴驷低沉着嗓音,缓缓吐出一字。
“参见陛下!”吕括跪伏在地。
“吕爱卿!嬴荡、嬴稷可被你救出来了?”
表面上嬴驷十分平静,似乎根本毫不关心此事一般。
吕括叩首道:“启禀陛下,臣已经将二位公子带回!”
听到这,嬴驷终于是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了,站起身来,朝着吕括走近几步,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吕括苍白的脸颊,轻笑道:“爱卿!朕果真是没有看错你。这份功劳,朕必定重赏与你!”
吕括却摇头说道:“此乃微臣分内之事。若非是陛下提拔和庇护,微臣又岂能走到如今这一步。只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