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这是常态,王爷每回回府,都能带些稀罕的吃食和物件回来。
容成玦刚是畅通无阻进入了锦苑拱门,越过了木桥,前方就是有两个丫头大胆拦住了道。
容成玦眉头紧皱,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:“王妃呢?”
月枝硬着头皮,低头说着道:“王妃身子不适,不想让人叨扰,王爷你还是明日再来吧。”
那凌厉的眉头越发的深,不再看两个丫头,就是直接越过了,朝着门去了,丝毫不理会两个丫头的明晃晃的阻拦之意。
见拦不住了,月枝和红玉无奈退到了一侧,不敢多说什么了。
眼看着王爷推门进去,还关上了门。
把他们这些人隔绝在外头。
容成玦加快了脚步,掀开了一层层的帘子纱布。
才是看到了有些漆黑的屋内,那个绰约的身影。
她躺在床榻上,侧着身子,在被褥里头,像往常一样安静乖顺。
让人忍不住呼吸慢些。
离得越近,脚步就越轻。
看到了那凸起的被褥处,微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。
容成玦眸子猛地一缩。
大步迈去。
小心翼翼掀开了被褥,神情一窒。
只见人儿侧着身子,柔顺的发丝缠在枕榻的四处,有几缕头发落到了白皙的面上,晶莹的水渍睡着娇柔的面。
四周紧促闭塞的叫人心口处的跳动骤停。
不断靠近,不顾榻上人的挣扎,容成玦弯下腰,视若珍宝地搂住了那个排斥着她的人儿。
把她放在双腿上,轻轻地扶着她的背部。
声音压得低的不能再低。
“为何哭。”
洛锦意挣扎不得,紧紧地抿着唇,蜷着身子,用那双似装了水的眸子盯着他看。
两人对峙了许久,他问了很多句为何哭,她才是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