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锦意瞥向地上俯身的女子,檀唇微张:“我为何要应?”
众人再是一看,就能瞧见,方才还含着笑的禹王妃,脸色一下子变得冷了几分。
那孙季如往前挪了挪,来到了距离洛锦意不足一步的地方,双目赤红,堪堪地抓住了洛锦意的衣角:“王妃娘娘您心地纯善,就当是给我一条生路吧,如今孙家出了事,我已经无家可归了……”
“我与玦哥哥自小相识,也就和他最为熟悉,有些情谊,我求求你,就成全我吧,我保证会安分守己,你只需给我一处落脚的地方就好……”
还未等那孙季如把话说完。
洛锦意身侧伺候的两个丫头就是看不下去了。
把那死赖着的孙季如给推搡开了。
月枝更是气急了,指着地上的孙季如谩骂了起来:“你如今不过是罪臣之女,竟敢当众扯我家王妃的衣衫,若是我家王妃出了何事,你担待的起吗!”
“你一个死了夫婿寡妇,竟是还敢妄想我家王爷,为何不去梦中过活,那里比这来的容易些!”
月枝说了好些,还是觉得不够,便是继续插着腰:“别说我家娘娘了,就是王爷,也断然不会让你留在禹王府!更不会多看你一眼!”
那孙季如被月枝骂的也是懵了许久,脸色惨白的可怕。
可那孙季如倒是心中还算坚毅,硬生生扛过了,越过月枝,只是流眼婆娑地看向了洛锦意,留着流说着:“你身为他的正妻,当为他考虑忧心,你为何不问问他是如何想的?他堂堂一个王爷,难不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?未免太过荒唐了些!”
洛锦意淡漠地盯着那个哭的惨烈的女子,嘴角扯出了一抹冷漠,不达眼底的笑。
“他是如何同你说的?”
孙季如当即就是又靠近了些,眼中满是骐冀,声音还带着些祈求。
“玦哥哥之言,是说,说只要你点头,点头了我就能入禹王府。”
孙季如此话一出,让在场的几个丫头都变了脸色。
甚至不敢去看如今主子的面色如何。
这话……难不成王爷还想纳妾不成?
一个二嫁罪臣女。
曾经那些高官大户的女儿,王爷都看不上,不肯纳妾。
如今……这孙季如,王爷难不成当真对她有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