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傻子连男女一事都不清楚,又怎么会突然编排出这样污人清白的事?
除非她真的见过,而且前不久谢家去了宋府吊唁。
时间对的上,她和宋清苑无冤无仇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污蔑人,除非这件事是真的。
在沈慕青心里,这高山白莲荡然无存,他的美梦破碎了,怒视着宋清苑:“你竟蹉跎我这般久,心里唯二只有江书柏那个门徒!”
“我瞧着你这般喜欢,不如就大肆宣扬出去,你嫁去也得偿所愿了。”
宋清苑错愕地看着沈慕青,脑子里还没转弯,愣是被吓得破了盏。
她只当是捉弄谢婉绵,哪想到谢婉绵竟然堂而皇之的把她和江书柏苟且一事全盘托出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宋清苑以为不承认便罢了。
可女子清白一事就算死活不认,能传出个虚尾就已经说明了问题。
沈慕青掀翻了桌子,气得当场离去。
谢婉怜忍俊不禁,上前一步挽住了宋清苑僵在半空的手,紧紧地抓着:“我去看看世子,哄哄估摸着就消气了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清苑,我相信你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她走后,厢房内的余香灌满了屋子,味道有些上头,竟衍生出几分怪异,眼前的一幕幕都变得光怪陆离起来,双腿软着,她捂着额头,胸口起伏的厉害:“怎么回事?”
原先的小倌突然又进入了厢房,她愣住,看着鱼贯而入的小倌张着唇,惊骇难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