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疫是老百姓最怕的一种病症之一,控制住还好,控制不住的话就会大规模的染上这种病。
能够解决的药材昂贵,普通老百姓是根本吃不起的。
于家还有几个小辈,哪怕于清然真是于府唯一的嫡子,可总不能为了一个于清然,害得底下小辈都跟着送死不是?
等明双走后,我站在于清然跟前,见他抬起手,指着我道,“毒妇,你这个毒妇!”
“根本就没有时疫一说,你就是不想放过我。”
我慢悠悠开口,“我不仅不想放你,我还不想放你母亲。”
“嘘,你们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我转身离开,次日一早,就听到于夫人被送到庄子上的消息,整个于家只有她一个人染上过时疫,明双为了底下孩子,肯定会将于夫人送走。
这对母子再次陷入险境,只怕。。。。。。脱身要难如登天。
一碗接着一碗的毒药被喂到于清然口中,喂的他已然麻木。
“你还不如杀了我,给我个痛快,若我能活,我定然将你和于景挫骨扬灰,绝不放过一个!”
于清然叫骂说。
难为他还有力气。
他上辈子就是这般做的,还做成功了,这辈子这种怨毒的话还是能说出口,我便知,于清然留不得了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不得好死。”
我刚准备离开,就见一道利刃破空袭来,月霜将我拉到一边,与贼人相斗,紧接着我便发现床榻上的于清然已然消失不见。
窗户那处大开大合,那人见目的达到,和月霜过招几次,果断撤退。
“到底是谁?”我冷沉着声,一转头便瞧见于景带着侍卫匆匆赶来,见我毫发无伤,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