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。。快。。。**贼。。。你不要脸。。。”
许君卿发现自己竟羞涩得语无伦次。
元博回过神来,赶忙躺回**,用被子盖住下半身。
此时的下半身只能用来思考与回味。。。
“嗯?本官为何一丝不挂,谁扒了我的裤子?是你?”
元博眯着眼睛指责道。
许君卿大乱,“胡说。。。你莫要信口雌黄,恶心,谁愿扒了你裤子。。。”
“那本官的裤子去哪儿?房中只有你我二人,不是你,还有谁?你私自占有了本官的身体?说,你是从何时开始觊觎本官的美色?你下毒迷晕了本官,然后行禽兽之事?你。。。好恶毒!”
“你。。。”
许君卿语塞当场。
她没想到元某人竟如此厚颜,反着说自己觊觎他的美色。
明明是许大寨主为了救人而为之。。。
元博说着,大手四处摸索,想要找到自己的裤子穿上。
谁知,刚一翻身,睡床竟“咯吱”响了两声,因年久失修而即将垮掉的样子。
便腹诽了一句:“这家客栈是你们开的吧?这也太水了,怎么也不换些坚实一点的木床?抠门!如此怎么吸引住客?”
许君卿闻言,却是更怒,心中暗道:
什么叫抠门?店中的家具都是上好的橡木制成,都不知道有多坚实。若不是你摇得太久了。。。岂会咯吱响?
哼!人家被你摇得全身都疼,特别是那里。。。
你还反倒说我抠门?
嗯?我在想什么?啊。。。
许大寨主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元博倒是看见了自己的裤子,但好像被某人撕成了两半,已经穿不了了。
又见许君卿此时捂脸沉默,便道:“喂,傻愣什么?本官才是受害者,怎么搞得像你亏了一样?去,给本官准备两件新衣服,并换一桶新的洗澡水。我身上黏糊糊的,要洗洗才行。”
说着,他顿感身下一丝冰凉,挪开身子一看,又显诧异道:“我去!床单上有血?你是有多饥渴,竟把本官弄出了血?”
许君卿瞪大了眼睛,回身指着元博,怒不可遏。
那分明是本寨主的血,什么叫把你弄出了血?
那小子是装傻,还是充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