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元博不免腹诽道:“哇!你这是什么酒?怪怪的。”
许君卿浅笑道:“毒酒!”
“毒酒?什么毒?你这女人怎么如此阴毒?本官已经顺从你,你还对我下毒?”
“都说了是规矩!”
“哼!哪来那么多古怪的规矩?还有,既然只是想要我的血,直言便可。为何要绑我?还撕我衣服作甚?”
“撕衣服,也是我族的规矩。令你袒胸露背,寓意你嫁入我暹罗族之后,此后必须心中坦**,不可藏污纳垢,要对我族人坦诚。”
嫁入?
元博听此,眯着眼睛,犹有所指道:“哦?那这种形式应该是相互的才对。你不也该对我袒胸露背吗?把我放开,我亲自撕你衣服看看。看你胸前是否坦**。。。”
她的胸前肯定不坦**,而是峰峦起伏,皮球乱跳。
许君卿怒瞪了一眼,下意识的去捂了捂胸口,“**贼,本姑娘冰清玉洁,岂是你想看就能看的?只有我暹罗族认可的,最强大,最英勇的“巴达”才能看。。。”
巴达,也就是暹罗族语中“英雄”的意思。
元博却讥笑道:“冰清玉洁?也不知谁自己亲口说的,和整个山寨的工匠都有过关系。目测不完全统计,少说也该有二三十人了吧?如果这样都还算冰清玉洁,那本官就是天使,一尘不染!”
“你。。。”
许君卿有些脸红,却也语塞,有些羞怒的样子,“懒得和你说,你不知道就去问你那两个手下,本姑娘不跟你废话。喏,这是软筋散的解药,自己吃了。”
说着,她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放在元博身边,并用刀割断了绑住元博四肢的绳索。
元博大喜,虽有些疑惑许君卿怎会如此轻易给他解药,但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。
拿起药瓶,立马就翻身坐到**盘息起来,说道:“解药不会是假的吧?”
许君卿冷哼一声,起身走向门口,“你若怕,可以不吃。但我若要杀你,不必多此一举。”
说完,便离开了房间。
元博想了想,撇开许君卿主动给他解毒的原因不说。如果她当真想杀人,用刀就可以,何须再用毒?
而她并未动手,换言之,解药可能是真的。
于是,便快速从瓶中倒出一粒解药服下,坐在**等药力生效,并运气盘息。
内心却在盘算着:不管这女山贼是另有图谋,还是头脑简单。他既然敢给我解药,待我解毒,功力恢复,岂还容她嚣张?呵呵。
。。。
正当元博解毒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