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此间隙,元博也已经断定这位“丑女”是来行骗的。
因为按照纸上所写的悲惨身世,这位“丑女”历经无数磨难,但她手上的指甲里却是干净的。
正常的落难女,食不果腹,吃树皮刨树根,都做得出来。
怎么可能手指甲里一点泥土都不沾?
此女不是行骗,又是什么?
元博如是想到,下一刻刚想让崔三驱赶走人群,以免有人上当。
忽又听见一声叹息传来:“哎!张琅不要,田姬也不要,那就让劳叔要吧!”
劳叔?
一位看似腰缠万贯的富贵员外,这时开口说道。
他挥了挥手,便有仆人给上官玉清送去了三两金子,惊呆了众人。
此人倒是款款大方,说话也尤为和善,却是长着一副“老鼠”脸,即视感让人难免有点贼眉鼠眼的错觉。
一出手,就是满满的三两金子奉上。这在民间,已然算是财大气粗。
上官玉清也呆了,呆呆地望着摆在面前的金子,愣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完全想不到真的会有人舍得出这么多钱来买自己,而且这个人还不是元博!
该怎么办?难道说本姑娘即使装丑,魅力也不可阻挡?
劳叔虽然长得像老鼠,但心肠并不坏,见到上官玉清呆滞,便走过去说道:“姑娘,傻愣什么呢?你开口就要三两金子,在外人看来是狮子大开口,其实是想顺便拿钱去治好脸上的花斑,对吧?”
听此,上官玉清更加傻眼,她胡乱抬高价钱,不过是为了“过滤”掉一些目标以外的人,没想到这位心善的员外却误以为是,自主为她找好了“借口”。
如此一来,倒是说得过去了,但同时又好像已经不得不跟这位劳叔走了。
真正的目标元博却仍无表示,上官玉清欲哭无泪。
“你也别觉得有什么,你脸上的花斑,我负责帮你治好。你入我府中,也不用来服侍我。我有三个儿子,日后你随便选一个伺候,怎样?”劳叔慈眉善目地说道。
随后,手上一指,劳叔家的三个儿子神奇般的就出现在众人身后,却似乎都不大正常。
其中一人罗圈腿,目光呆滞,傻呆呆的,口水直流,不用多想便看得出来有些智障。
另一人,斗鸡眼,天生歪嘴,脖子撇过一边,看样子是十头牛也拉不正的那种,骨骼异常惊奇。
最后一人,倒是大体上正常的。但总是保持着一脸怒容的样子,满满的暴力倾向…
上官玉清目瞪口呆,暗道:天啊,这都是些什么奇形怪状?本小姐要是真被这家人买走,不被吓死,可能也会被打死吧?
太可怕了!
她无助极了。
而劳叔见到上官玉清惊呆的模样,还以为她是惊喜过头,便又开口道:“别急着开心,张琅不要,田姬不要,劳叔要了。走,跟劳叔回家。”
说着,就要去拉人。
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