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劳烦魏公费心了,想要得到那件东西,也不是非得从你口中得知,不是吗?魏公英雄一世,见多识广,自然能看破我的伪装。但上官大小姐就不一定了,你一死,我自有办法从你女儿口中得知那件东西的下落。”
“哼!少在此危言耸听,你不可能找得到清儿。”
“是吗?你让慕容家将她藏起,以为神不知鬼不觉?你看,这是什么?”
说着,元博从怀中取出了上官玉清的玉佩,在上官锦眼前晃了晃。
上官锦一见,顿时脸色大变:“你。。。你如何得到此物?”
元博奸笑道:“你猜?上官玉清心思单纯,肯定无法洞悉我接近她是另有目的,等我从她口中得知那件东西的下落,便会将她卖入青楼,任人凌辱。而你一死,便什么都做不了了。哈哈。”
上官锦闻言,怒吼不已,拉扯着身上的铁链,状若癫狂般抓向元博,却是抓不到。
这枚玉佩本就是上官锦精心为爱女打造,素来刻不离身。
如今能出现在元博手上,在上官锦看来,元博便是掌握了上官玉清的生死。
而上官玉清本就是他的死穴,如何能不让他癫狂?
“元博,你这个畜生。。。”
上官锦怒吼着,两眼充血。
元博却一副毫无恻隐之心的样子,轻笑道:“畜生又怎样?畜生能活,而你却想死。就这样吧,等你自刎而亡,本官再来为你收尸。”
说完,便挥袖离去。
但刚离开几步,张余便迫不及待的小声问道:“大人,你说这话也太狠了吧?要是上官锦一时想不通,真的自刎。。。”
元博打断道:“无事。我敢断定十息之内,上官锦必会叫我们折返。”
果不其然!
守卫的狱卒还没重新把囚牢的大门锁上,就听见上官锦大喊道:“元博,你站住!”
元博闻言,会心一笑,却是装作极不情愿地转身:“魏公还有话说?对本官这样的安排不满意?”
上官锦大怒道:“我愿交出那件东西,但你必须先放了我家清儿。”
“哦?魏公怎么态度如此巨变?之前的傲骨呢?不是愿赌上三族性命吗?不会是想诓骗我吧?”
“将清儿带来见我,见过她之后,东西自会给你。”
元博走了回去,将自己的官刀收回,道:“魏公现在好像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,但本官答应你,只要你先说出那件东西的下落,你必能见到上官玉清。甚至能保证让她安然离开京城,从此隐姓埋名。”
上官锦沉默了片刻,后道:“好!东西仍在我府中,只有我懂开启存放密室的办法。你去将清儿带来见我,我再告诉你确切位置。”
元博却道:“魏公不信我?那我又何须信你?我现在就要知道东西的确切位置和开启之法,否则交易取消。上官玉清仍会被卖进青楼为奴,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上官锦怒极,恨不得将元博掏心掏肺,但此时也不敢轻易那上官玉清的生死做赌注,便被迫道:“畜生,你会不得好死。那件东西。。。就在我府中祠堂,你进去以后,只需大喊一声“计划有变,来见我吧”,密室的门便会自动开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