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男子十分意外的挑了挑眉。
‘毫发无损’意味着什么,他秒懂,同时他又有点激动。
毕竟,时砚当初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要就直接切断了与他们所有的联系,如果不是他回到了时家,那么直至现在,他们也没人能够找到关于他的任何踪迹。
这个少年太冷了,冷寂而沉郁。
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他驻足。
可尽管这样,他们依旧心甘情愿的跟随他为他做任何事。
现下他开了口。
还是因为他那个便宜未婚妻盛鸢。
男子甚至是怀着激动的情绪立刻答应下来,心里不自觉的看盛鸢顺眼了那么一丢丢。
在离开之前,他调侃中藏着一丝郑重:“阿砚,照顾着点儿你自己的身体,虽然你自己不在乎,但是现在有人替你在乎了不是。”
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答。
年轻男子也不在意,语气恢复慵懒不正经:“得空给萧镜宇那个傻逼发个信息,省的天天发神经不好好管理酒吧跑出去疯玩,你知道,他最听你话了,就连我这个哥都爱答不理的。”
“走了。”
年轻男子刚关上病房门,就撞上来换药瓶的护士长。
女护士长看着面前的男人,愣了半天,惊讶的道:“理事长,您怎么得空来了。”
这三年两载看不见影子的人物。
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?
男人全然没有身为‘理事长’的高冷架子,反而慵懒的挑了挑眉:“哦,来医院,随机挑选一位病人慰问一下,毕竟我身为理事长,身负职责嘛。”
“……”
女护士长一副‘我信了你他娘的就有鬼了’的表情。
*
审讯室。
警察冷漠着脸:“盛鸢小姐,请在笔录上签字。”
盛鸢打人的理由还是那个——看官醒不爽。
但打人事实,这个得拘留处罚。
盛鸢挑了挑眉,拿过笔,毫不意外。
她揍官醒的时候并不上头,她早就已经做好了一切预估的心理准备。
细白的指尖握住笔,刚写了一个盛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