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瞬间。
便将卢平和穆迪从办公室内掀飞了出去。
连带着被波及到的。
还有那些物件。
办公室内的玻璃制品,更是瞬间被震碎,四处飞溅,散落一地。
抬手挡住余波。
站在门口的斯内普黑发被吹起,等余波结束后。
他低头,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上面布满了血口子。
是被飞溅着的玻璃碎片划破。
“不要动手,德拉科。”
“他们不是敌人。”
放下老魔杖。
邓布利多看向德拉科,语气温柔的出声。
对此,德拉科没有回复。
他只是分析了一下邓布利多的话。
便将握着魔杖的手负后。
随即退后一步,恢复了原先的毫无感情。
“咳咳咳…”
卢平用手捂着胸口,感觉肺要炸了。
他刚才是迄今为止。
第一次距离死亡如此之近。
口中的血腥味时刻警告着他,刚才差一点就死了!
“你还好吗?卢平。”
耳边传来穆迪严肃的声音。
他用手肘撑着地面,缓缓坐起,痛苦道:“还好,没有受什么…重伤…”
“我没有大碍,你呢?”
说着,他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