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驰原听到这话简直被气的肺疼,把人拖到车旁边便忍不住了,狠狠将她砸在车门上。
“琳达,你疯了?!我们俩什么关系,你跑到叶小姐的面前去闹?”
“怎么了?你怕那个小贱人知道我们的关系,怕她伤心?你怎么对她那么在乎,对我不管不顾,是她在床丨上比我骚,比我浪?”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周驰原狠狠一巴掌扇到琳达脸上。
剧痛袭来,她终于老实了,不大吼大叫,但变得很委屈,眼泪一颗颗接二连三往下落。
“你打我……你为了那个新认识的小贱人打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遇到这种神经病,周驰原简直无可奈何,揪着对方的两边肩膀怒吼,“琳达,我再跟你说一遍,我们只是P友,你图我钱,我图你身体就这么简单。”
琳达瞬间傻眼了,“我不相信,你对我真的一点爱都没有吗?那你对我那些纵容都算什么?”
算什么呢?
充其量算是补偿。
更多的是懒得管罢了。
周驰原一直都是那么自私自利,以自己、以欲望为先的人。
如果这次不是祸及了叶暖,他应该也不会插手,而是会看着几个女人为自己斗得死去活来。
此时,叶暖脸颊已经肿起来,火辣辣的疼。
她一边往外走,一边给丈夫打电话,说可以不用过来了。
此时陆北廷的车刚刚开到饭店门口,“为什么不过来?我都到门口了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叶暖叹了口气,“我出来找你,当面说。”
等她走到饭店门口,男人立刻迎了上来,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红肿的脸。
“脸颊怎么了?怎么红成这样?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小姐冰块,您先冷敷一下。”追过来的是刚刚那个被为难的服务员,“谢谢你刚刚跟我们经理嘱咐,说不关我的事,否则我就要被处分了。”
叶暖接过用毛巾包着的冰袋,冷敷红肿的脸颊,“本来就不关你的事,好了,你去忙吧,谢谢你的冰袋。”
服务员一通插科打诨,叶暖再回过神来,意外觉得周遭气温都下降了好几度。
再看丈夫的脸,像极了黑云压城,跟锅底灰没什么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