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廷冷冰冰哼了一声,“反正都是死刑,现在死了和救赎再死有什么区别?还不如现在直接死了一了百了。”
说完,直接揽住女人的肩膀,往别墅里面带。
“余嫂,送客。”
说话间,佣人跑了出来,一脸和善道,“这位警官,请吧,我送您出去,您的警车在大门口停久了不好,容易遭人非议。”
小何却根本不听她说的,直接冲上去,拦住两人去路。
“叶小姐还没表态,陆总,你不能代替她的意思。”
“我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。”陆北廷冷冰冰回答道。
如此强硬,只是不想老婆被道德绑架,他知道老婆心软,肯定求不了两句,就会点头答应的。
“你太专横了,叶小姐被你压迫的太狠了,怪不得会跟你离婚。”小何大声喊道。
离婚两个字简直触到了陆北廷的逆鳞,他直接伸出手去,揪住了小何的衣领,“你瞎说什么?我告诉你,我和暖暖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,你让那个姓周的死了这条心!”
“你放我下来,”小何挣扎着。
说来惭愧,他一个正儿八经警校毕业生,文化体能双重考核进入警察局的,居然会被人老鹰捉小鸡似的,拎着动弹不得。
陆北廷手一松,怒吼了一句,“滚!滚回去告诉姓周的,再敢肖想我老婆,我打掉他的牙。”
陆总护妻心切,而此时的所作所为落尽小何眼中,分明就是暴力狂。
小何警官见劝不动,开着车灰溜溜走了。
现在只有把渺茫的希望寄托在张医生身上,回去医院,想看看手术准备的怎么样?
结果一靠近病房,就被周执礼给逮个正着。
恶狠狠训道:
“让你看着犯人,你跑去哪了,万一出了什么事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?”
小何哭丧着脸,眼神飘忽,根本不敢说自己去了陆家,于是撒谎说,“我去上了个厕所,人有三急。”
“上厕所需要开车,你回市局去上了?”周执礼冷哼了一声,毫不留情拆穿。
小何只好实话实说,“对不起队长,我背着你去求叶医生了,我想让她救救古城月,不然那个人死了,所有的罪责都要怪在你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