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廷手背上青筋暴起,眼睛都怒红了。
幸好这时候,进去通报的保镖,及时赶了出来,“陆总,古爷让你进去。”
看清楚现在的情况,保镖吓得一个趔趄,“哎哟,你们这是在干什么,都是自己人,陆总您高抬贵手,放过浩哥。”
陆北廷急着见古城月,急忙把人给甩开了,大跨步往山庄里面走。
阿浩被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,之前被刺穿缝线的伤口,好像又崩开了。
他疼的大吸气,坐在地上动都不敢动。
保镖去搀扶他,好奇的问道,“浩哥,你究竟跟陆总说了些什么?他怎么动那么大的气?”
“我说他老婆被山庄里面的兄弟都睡了个遍,糟蹋得不成人样了。”阿浩恶狠狠的。
保镖不解,“浩哥你说,你去招惹他干嘛呀,这不是自讨没趣吗。”
阿浩捂着伤口艰难地站起来,“天下乌鸦一般黑,天下男人一样坏,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爱他老婆,我就不信他听到他老婆被糟蹋成这样,心中还能一点芥蒂都没有。”
他情绪太过激动,说着吐了一口血,随即晕了过去。
而另一边,陆北廷已经被保镖引导着,走到了古城月的休息室门口。
房门虚掩,焚香的味道传出来。
陆北廷闻着直皱眉,明明是魔鬼,却非要装出一副大慈大悲,道貌岸然的样子。
直接把门推开,“古城月,把我老婆放出来!”
“陆总,你怕是找错地方了,我这儿女人确实不少,但都是做皮肉生意伺候男人的,这里面恐怕没有您太太。”
皮肉生意,伺候男人。
这几个字,和阿浩在门口的挑衅结合起来,又深深的刺痛了陆北廷。
他赤红着眼,揪着古城月的衣领,把人从蒲团上提起来。
“你们究竟对暖暖做了什么?她现在人在哪儿?变成什么样了?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暖暖,我们这里只有玫瑰,百合,牡丹还有莺莺,不知道你找的是哪一个。”古城月要比阿浩体面的多。
就算是被抓着衣领,周身的气势依旧不减,仍然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,和自带气场的陆北廷,不分上下。
以至于周围人都不敢来拉架,只敢在门口偷偷瞄。
“古城月,我再问你一遍,我老婆呢?”陆北廷捏紧手掌。
古城月的衬衫领子瞬间被收紧,他感觉有些窒息,手下人坐不住了,立刻进来,代主求饶:
“陆总您消消气,有什么话好好说,古爷前两天受了凉,现在身体正不舒服,您别再为难他了。”
陆北廷一脚把保镖给踹开,“我为难他?他为难我老婆还差不多!
古城月我告诉你,你最好祈祷我家暖暖安然无恙,否则她少一根手指我就断你一条胳膊,她要是遭遇了不测,我就让你们这儿所有人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