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你想多了,我和他只是朋友,也只能做朋友。”叶暖笃定回答。
石靖鹏转头看黑衣人,在对方的授意下,继续问,“你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叶暖笑了一下说,“问完了吗?现在该我了。”
石靖鹏全然没想到还有这一茬,顿了顿,“你要问什么?”
“师兄这段时间照顾我辛苦了。”叶暖慢吞吞地转头,明明眼睛蒙着纱布,却总让人觉得她能看见。
“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师兄回答。
“应该的?师兄你是受人所托对吗?”叶暖蒙着的眼睛,锁定了师兄身后的某个方向。
“师妹,你瞎说什么。”石靖鹏干笑两声。
“那我再问你,这房间里是不是有第三个人?”
“哪有第三个人,师妹你别吓唬我,不就我们倆吗?”
石靖鹏一边说,一边挥手让黑衣人走。
但黑衣人却站着不动,等待叶暖接下来的话。
“别瞒着我了,我虽然看不见,但都闻到了。”叶暖撇嘴,声音很难过。
“闻到什么?”石靖鹏跟傻子一样问。
“苍山冷松,我丈夫身上的味道,他就在我身边对吗?”叶暖笃定地说。
此话一出,石靖鹏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到蒙着纱布的师妹眼前晃悠,“你能看见?”
“我看不见,但我让人去重新化验了皮肤切片,那副骸骨根本就不是北廷的,师兄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石靖鹏此时话都不敢说,砖头看身后的黑衣人。
叶暖现在耳朵灵敏得可怕,她甚至能通过人动作时衣服摩擦的声音,辨别方位,侧了侧头,精准地找到了黑衣人所站的方向。
“北廷,你还打算瞒着我吗?”
陆北廷身体微怔,穿着黑色冲锋衣的背一僵,沙哑道,“暖暖。”
听到这句,叶暖就忍不住开始哭,激动地双肩直颤,蒙着纱布的脸上满是欣喜又得愿以偿的复杂神色。
“别哭。”带着苍山冷松气味的风逼近,男人的大掌抚上她的脸,“对不起,老婆。”
叶暖偏头,脸紧贴着男人手,泪水淌进他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