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廷的唇,刚触上去很冷,但带着霸道,紧贴着啃咬。
叶暖想逃离,用手推男人肩膀。
谁知道,陆北廷竟然用伤口当挡箭牌,一推他就嘶,一副后背很疼的样子。
“伤口疼吗?”叶暖担心他背后的伤口去了,一分心,某人的舌尖滑入口腔。
像有电流通过,叶暖的腿一下子就软了,头皮过电一般酥麻。
多年夫妻,百般云雨,早就弄清楚了彼此的敏感点在哪。
陆北廷故意使坏,或轻或柔,每每触及敏感点。叶暖闭着眼睛,周身轻颤。
脑袋如浆糊一样,昏昏沉沉,唯一的清明,是在感觉身上穿着的裙子即将被拉下来时,她按住了男人的手。
“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陆北廷压着嗓子,声音很是不悦,“想为哪个男人守身如玉?”
“别在病房里,门没锁。”万一有人推门进来看到呢。
叶暖头埋在被子里,耳尖红的像血。
“原来是怕被人发现,不是不愿意。”陆北廷故意拖长嗓音,玩味地说。
叶暖像是被刺激到了,挣扎着起身,“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对你没感觉了。”
“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陆北廷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上亮晶晶的。
叶暖瞬间脸红了个透,起来整理好裙子,下床快步往外走。
陆北廷靠在病床上,后背很疼,但是心情大好。扯了张纸巾擦手,目光往下一瞥,看到病床上遗留下来的手机。
白色边框,外面包裹着一个浅粉色的手机壳。
陆北廷本想跟叶暖说,“你手机没拿”,奈何某个女人已经快步走了出去。
陆北廷把手机拿起来,打算放到旁边柜子上去,正好这时候,电话响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月月姐。
这是谁?男人皱了皱眉头,并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。
陆总没有接别人电话的习惯,于是等待着手机自己挂掉。
但片刻之后,手机再度响了起来,来电显示仍然是这个月月姐。
挂了又打,看起来很急。
陆北廷思考了一下,终于按下接听键。